他拿起他刚才看的笔记本向我一扬:"喏,就是这个。您是否有兴趣?" 小车修了六千多块钱

时间:2019-09-26 07:57来源:雪梨肘棒网 作者:福海寿山

  小车修了六千多块钱,他拿起他刚我要大徐去开了回来。大家都以惊讶的神情问及我的安全,他拿起他刚拍手称幸,没有一个人提到汽车和钱的事,也没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到那个地方去。许小曼曾说有了地位就有了自由,什么是自由,这就是啊。

上班我去找马厅长,才看的笔记一进门他拍了桌子说:才看的笔记“小池,你这一趟跑得好!”我心里猛地往下一沉,几乎被一口气噎着,完了!可看他的表情,也并没有生气,还带着一种喜色。我习惯性地坐下来,不说什么,先把厅长的意思摸清楚了再说。他说:“你这一趟跑得好,跑出了成绩!我们现在就是要大力推进促成这件事。我们厅里能够出一个典型人物,甚至是全国典型,那是一笔精神财富。《光明日报》可不是谁想上就上得去的,也不是谁争取就能争取到的。记者碰上了这件事是有缘,我们碰上了记者也是有缘。精神文明,人道主义不是抽象的,一定要人格化,戴妙良同志就是我省卫生系统精神文明的人格化。厅里派他去万山红农场,这是人道主义的具体体现,是我省卫生系统精神文明建设的具体成果。”马厅长到底是马厅长,一下子就抓了事情的本质,并定下了操作的框架。这时丁小槐打电话过来,说严记者刚才打电话到处里找我,并留下了电话号码,要我尽快打回去。马厅长指了电话机说:“你马上打过去,把记者同志接过来,追悼会推迟到明天,我亲自主持。”我拨了电话,严记者说:“我已经跟社里汇报了,社领导非常重视,北京今天下午就会派人飞过来,你们能不能安排接一下机?”我说:“我们厅里的领导也非常重视,马厅长亲自任治丧委员会主任,亲自主持追悼会,初步定在明天上午。接机当然没问题,是不是派个车把你接过来?”他说:“我上午再抓抓材料,把框架定下来,明天我坐农场的车过来,吴场长也来,还带两个昨天讲得好的人过来。”我说:“厅里希望你能赶上追悼会,明天就赶不上了。”我请示了马厅长,把追悼会安排在下午。马厅长说:“这几天你把别的事放一放,抓好这个中心工作。”又把孙副厅长和工会陆主席等人叫来,重新拟定了治丧委员会名单。陆主席找人写挽联,黄主任负责写悼词,原来的悼词作废,要重新定位,我负责协调各方面的进展,派人去冲洗遗像等等。忙到下午决定了,我再次去万山红农场接人。打电话给邓司机,他说:“铁盒子还在车里面呢,还不知道坏了没有。”我心里一惊,忙来忙去把这件事给忘了!我说:“马上出发,先去殡仪馆,再去万山红。”他说:“我刚回来。”我说:“我刚回来马厅长叫我去我就去了,我能对马厅长说我不去?你不去就算了。我叫马厅长另外安排人去。”他马上说:“我去,我去。”放下电话我心里想,人不向前进不行啊,不到那个份上,说句话也叫不响,还得打别人的旗号!上午九点钟我对尹玉娥说:本向我一扬“有点小事。”就离开了。我先到隔壁化工厅去看了看,本向我一扬楼楼下跑了个遍,把各种宣传刊仔细看了,没有找到什么灵感。又到农业厅教育厅看了,想找一个人聊一聊,又没有熟人。路过公安厅想进去看看,大门口站着两个警卫。我看那些没穿警服的人出出进进,并没人拦住他们问什么,就越过马路往里面走。在门口心有点虚,斜着瞟了警卫一眼,就被拦住了:“你找谁?”我心里直跳,好像认定了自己就是来干什么坏事的,说:“我……我找……”另一个走了过来说:“哪个单位的?”我说:“进去看看嘛。”他马上沉下脸说:“问你哪个单位的,听不懂?”我掏出工作证,他看了说:“看看到马路上看看去!”我转身就走,心里在骂自己。“你不做贼怎么也像个贼样?太没有素质了,一眼就被别人看了个透,这怎么能够进步?”过了马路看见警察换了岗,就在心里对自己赌了个咒:“这一次老子又进去,如果再缩手缩脚,就证明了老子一点素质都没有,老子这一世人就算了,放弃了,专心专意培养一波,长大了给老子争一口气。”这时没人拿武器逼着我,可比有人逼我压力还大。于是又越过马路,心跳着,却漫不经心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转了弯我举起胳膊做了V字的造塑,又把两手的食指中指分开,做出两个小V字,庆贺自己的胜利。我希望这种胜利具有一种象征的意义,嘴中喃喃着:“别小看了老子,老子还是有点素质的吧。”

  他拿起他刚才看的笔记本向我一扬:

上午听殷局长汇报工作,喏,就是这丁小槐似乎是随意地,喏,就是这把记录本往我跟前一丢。我看看马厅长又看看记录本,马厅长几乎不察觉地点一点头,我只好拿起笔来作记录。丁小槐俨然地听汇报,偶然也问一两个问题。我去瞧马厅长的神态,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看来丁小槐真把马厅长摸透了,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可以说上几句,他都了然于心。下午殷局长陪马厅长去了地委,我和丁小槐跟几个副局长谈几个具体事情的细节。巫副局长说:“有几个问题向厅里的同志汇报一下。”我连忙说:“大家讨论。”丁小槐端坐着,一枝笔在手中转来转去,却不写什么,点着头“嗯嗯”地示意我作记录。我装着听不懂,他只好算了。谈着话丁小槐不停地打断巫副局长的话,左问右问,拿足了派头。虽然是马厅长留下我们来谈工作,却也并没授权给他来主持,他凭什么摆出这副当仁不让的派头?我想那几个副局长都年龄一把了,面子又怎么下得来?谁知他们连一点别扭的神态也没有,就把丁小槐当作了厅里的领导,恭恭敬敬地,问一句答一句。他们的神态激发了丁小槐的情绪,越发地神采飞扬,思维也居然特别活跃,提的问题也都还在点子上,甚至有几处超水平发挥,使我都吃了一惊,可见他平时还是动了脑筋的。这样一来巫副局长几人越发把他当作了个人物,我偶然插问几句,他们也冲着丁小槐作答。丁小槐兴奋得脸上泛光,一副过足了瘾的样子。我看那神态觉得可笑,这有什么过瘾的?要过瘾你过去吧你!丁小槐越是容光焕发,那几个人就越是神态谦恭,甚至连“丁主任”都叫出来了,丁小槐也不去纠正。我看着巫副局长等人,心里叹气说:“看看这几个中国人呀,看看这几个中国人吧!”申科长说得不错,个您是否好事它要来,个您是否门板都挡不住。年底厅里又下了文,调我到医政处当副处长。下文的那天尹玉娥一脸的疑惑,不停地用眼睛来瞟我。她家老彭已经从副处长的位子上被撤下来,她整天萎靡不振,说话像长了霉似的,没有几句不是阴暗潮湿。对那些刻毒的怪话我装作听不懂,也不报告,打死老虎没有什么意思。也许她本能地感到了自己的厄运和我的幸运之间有着什么联系,可找不到其中的线索。她显然不相信我凭董柳会打针而好运连连,但纵有千般怨气,也只好隐忍不语。我感到自己的心变硬了,对别人的痛苦如此平静。我把事情给她交待了,说:“还有什么事你来医政处找我。”她说:“没什么事了。”想不到面对面坐了五年,分手时如此冷淡。她这个任性的人,也不想想我池大为今天是何许人也,把一肚子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这能有出息吗?申科长要陪我去看房,兴趣我拦着他,兴趣他说:“把新来的同志安排好,这也是我们的责任吧。特别像你,我们更要表示一个态度。”走在路上他给我介绍厅里的情况:“别看院子里也就这几百人,房子紧得紧!马厅长到厅里几年了,还住在中医研究院,每天来回折腾,不愿来挤着别人,三八作风!”到了单身宿舍,上了四楼,楼道里黑黑的。申科长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到了开关,把灯开了。住户把楼道当作了厨房,两边放了桌子,煤炉,只剩一条窄窄的过道。我不小心碰翻了一什么,掉在地上“咣”的一声,是一只锅,里面还有剩稀饭。进了房间我觉得不错。挺大的一间,已经粉刷好了。窗前一株银杏树给房中染上了绿意。申科长说:“空房有三间,一楼呢,地上能养活泥鳅,六楼呢,热天能烤火焙鱼。”我去招待所拿行李,申科长还要陪我去。下了楼他说:“你猜我在这个位子上坐几年了?”我说:“三年。”他摇摇头说:“往上。”我说:“未必有五年?”他说:“猜不着吧,谁猜得着?我自己也猜不着,八年!八路军一场抗战都打完了,我还坐在这里。再坐那么两三年,就超龄了,科长养老了。”我说:“科长你兢兢业业工作,我们都看在眼里了,人心就是评价。”他摇头说:“要说看在眼里,这一百一万个人看在眼里不如那一个人看在眼里。一万个人说你好那不管用,你还坐在老地方。老地方坐久了心里发凉双眼发黑,人活就是活那一线光。”

  他拿起他刚才看的笔记本向我一扬:

沈姨对我努努嘴,他拿起他刚示意马厅长在书房里,他拿起他刚她把我带到卧室,把门带关了,我就在床沿坐了。一会我听见书房门开了,有人在说话,声音似乎有点熟,却想不起是谁。那人去了,沈姨叫我出来,看见马厅长坐在沙发上。我过去说:“我在床上气得实在睡不着,也顾不上马厅长您要休息了,就打电话了。”把事情详细说了。他说:“我有七条罪状,你怎么看?”我说:“欲加之罪!什么叫一言堂?全省卫生系统需不需要一个核心,需不需要一元化领导?什么叫好大喜功,改革开放的年代就不能用常规思维常规速度!以权谋私就更可笑了,省里这么多厅级单位,像卫生厅这样经济上一点辫子都抓不到的,又有几个?舒少华他不是针对哪个人的,是想搞垮我们的事业,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马厅长微微点头说:“狼子野心四个字就把他的轮廓画出来了。个人私欲膨涨了,对事物就会失去正确的判断。”我说:“我想厅里的意思,是看他业务上还过得去,让他从行政事务中解脱出来,一心一意搞业务,没想到他他他他恩将仇报!”马厅长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纸说:“是不是这封信?”我一看目瞪口呆,就是两小时前在舒少华家中看到的那一封。我心中一阵失望,有人抢在我前面了!我把信还给他说:“我真的看不下去,看了我眼睛冒火,把信都会烧掉的。”沈姨说:“我说老马你那样没日没夜地干图了什么,趁这次机会辞掉算了,养养身体。”马厅长说:“是啊,是啊,我干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写份报告了,别挡了别人的路!”我马上说:“沈姨您这样劝马厅长我就有意见了,还不是一点意见,意见比太平洋还大些!马厅长真的让给那些人,我都服不了这口气!那不是葬送了我们的事业吗?”沈姨开了门似乎吃了一惊,才看的笔记说:才看的笔记“池……池厅长来了。”我拱手说:“还是叫我大为。我今年拜年这是第一家,我也只拜这一家。”马厅长坐在那里淡淡地说:“像我们还有什么好拜的?”董柳马上说:“今天是我们全家来拜年,过两天他们厅里还要来的。”一波拜了年就去找渺渺讨论下期考初中的事去了。马厅长说:“听说池厅长你的工作搞得不错,哈哈。”这话真不好听,可我得听着。董柳说:“他那一点东西都是马厅长调教出来的。”马厅长说:“我那样教了谁吗?”沈姨碰一碰马厅长,说:“老马在家里窝久了,脾气也变坏一点了。”马厅长说:“我变了吗?我天天在写东西,这半年多我清闲了,不操那些闲心了,一本书也快写完了。要是我这么多年都不操那份闲心,我十本书都写出来了。”我说:“谁不知道马厅长是全才?左右开弓,行政科研都是一把好手!”马厅长说:“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他这一说,我像被剥开了一样,心里真有些不好意思。马厅长说:“我们这些人都被历史淘汰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大江就这么东去。”我想着今天真来得窝囊,听了这么一串不阳不阴的话。马厅长说:“我闲着无事,胡乱诌了一个对子,哈哈哈!”说着一指墙上。我抬头望去,写的是:

  他拿起他刚才看的笔记本向我一扬:

沈姨去了董柳翘起大拇指伸到自己鼻子前面说:本向我一扬“效果还可以吧。”我说:本向我一扬“这是沈姨,马厅长你就别来这一套,他听好话听少了?下次万一有机会跟马厅长说话了,你朴朴素素地说,别玩花架子,点到为止,他自然能领会。在那个份上的人,对人际关系的感受能力是很强的,说得太过,还不如不说。”她说:“别以为你是最聪明的。刚才你拿脚碰我,眼尖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你在耍心眼了。”我说:“那我们约定了一个暗号,提醒对方的时候用舌子舔一舔上嘴唇。”我把舌子往嘴唇上一卷,“就这样。”她把眼睛轮上去,也舔舔上嘴唇,说:“马厅长这么大的架子,每天都来医院,也不来看看我。”我说:“人家到了那个份上,一举一动都有个意思在里面,先要想想你够不够他特别一看,看了你别人又会怎么想。特别来看你,耿院长有面子吗?省人民医院还要从外面调人来打针!再说打几针也就是打几针,跟开一刀都还不一回事吧。”

省委组织部钟处长带人来厅里搞干部考察,喏,就是这问到那封信,喏,就是这孙之华坚决否认与信有任何关系,那是群众意见,自己并没有看到过。钟处长找很多人谈了话,就回去了。过了不久章副部长又带人来了,开了两个小型的座谈会,又把全厅干部召集起来,口口声声说要听取群众意见,每人发了一张表进行民意测验,就回去了,测验的结果后来也没有公布。好在大家也习惯了,知道自己的意见是不管用的,并没有谁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也没有谁真把自己的意见当一回事,去追问测验的结果。我在旁边想着,中国的人民群众真好啊!我按马厅长给我的电话号码跟小方联系了,个您是否他要我晚上在金天娱乐城见面。我到计财处支了一千块钱,个您是否就骑单车去了。我在大门口等着,一辆奥迪停下来,下来一个人,我没注意,心里在琢磨那辆车。那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池先生,这就是小方了。他问我等多久了,我说:“刚来,你的车就跟在我的车后面,你没看见?”小方把我领到一个包厢说:“今天就由我来安排。”我意识到主动权不能交到他手中,马上说:“怎么安排都由你了,最后的事由我负责。”他还要推让,我说:“马厅长交待了的,你总不能害我犯错误吧。”小姐送了茶来,小方说:“我们杜院长对今年的年会特别重视。”我说:“那他跟马厅长想到一块去了。”喝着茶我主动出击说:“马厅长的意思,今年还要靠杜院长大办协助。”他说:“评奖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我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率,说:“要是在往年,你们有什么想法就按你们的想法办了,今年有点特别。你们都有两个博士点了,我们今年要报点。本来报骨胳学估计也没问题,情况有了点变化,临时决定重点报药理学,马厅长亲自挂帅。省级奖当然起不了决定性作用,但也是重要材料吧。厅里的意思,今年要倾斜一下。”他马上说:“你这么说就让我为难了,我回去怎么交待?”我的底线是一个一等奖一定要拿到,三个二等奖最好也能有一个,而他的想法跟我们一样。谈了半天谈不下去,他说:“池科长原则性很强啊,前两年都是跟丁小槐打交道,好像很顺利。”我说:“今年特别情况,请杜院长支持一下。”他说:“杜院长他不要这个奖,只是宁副院长他的论文的确不错,他有想法,问题就麻烦了。”谈不出结果,他到门外去打手机,我一拍身上说:“我也得跟马厅长汇报一下,手机忘带了。”他打完电话回来说:“我们是兄弟单位,为了这点事闹不高兴也没意思。宁副院长那是实在是交待不过去,杜院长的意思是能不能增加一个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也各增加一个,奖金的缺口一万八千块钱,我们两个单位平均负担。”我说:“特事特办,我想我们厅里问题不大。”又讨论评委的名单,要保证意图能够得到落实。他说:“我们的两个评委都是博导。”我说:“我们两个都是全国知名学者。”他说:“我们是博导兼知名学者。”我说:“你又不是博导,你压我一头干什么?”两人都笑了。七个评委这就去了四个,我们之间有了默契,大局就定了。接下来又讨论评奖的细则。我想着这评奖先定获奖名单,再定标准和名额,用政策把名单上的人圈进去,再定评委,最后是评审论文,投票。我说:“今年把程序都倒过来了,结论成了起点。”他说:“什么时候也这样,哪里也这样。”想一想倒也是的,什么事情来了先考虑哪些人该受益,然后量体裁衣去定政策和细则,总之要保证事情落实到关键人物身上去。这样的事情以前会感到自己眼中揉了沙喉中卡着刺,现在却心平气和。我应该心平气和,又必须心平气和,也只能心平气和。想一想这个世界是个讲功利的世界,偏偏要求大人物不讲功利,那可能吗?合理吗?换一个人比如舒少华又会有什么两样?这个事实坚如磐石,不,不止如此,撼山易,撼人心难。谁能撼动它?小方说:“第二个程序,娱乐一下。”就把服务小姐叫进来说:“找两个小姐来陪我们池先生唱几首歌,坐平台。”我说:“我们自己唱就可以,我也不会唱。”他说:“要她们教你。”服务小姐说:“先生下次来吧,一定有的。这几天抓得紧,小姐都放假了,实在对不起。”就鞠了一躬。小方说:“娱乐城娱乐城,没有小姐还娱乐什么?你看这个‘娱’字,”他一根指头凌空划着,“首先就是个女字旁,没有女孩,那不是叫人张口望着天?你以为古人造字没有科学性?”服务小姐笑了说:“那我去看看有没有。”小方说:“算了算了。”打手机叫司机来接他。我说:“我打的回去算了,徐师傅他忙一天也辛苦了。”他说去上一趟厕所,就去把单买了。我说:“小方你真的叫我挨骂吧。”他说:“总有一个要挨骂的,你就辛苦辛苦吧。”出了门我问他坐平台是什么意思,他说:“你真不知道?平台就是唱唱歌算了。”我说:“那还有什么别的?”他说:“你真不知道?炮台小姐。”抿嘴暧昧一笑。我说:“怎么可能,在包厢里!”他说:“那你说还要到哪里?”车来了他要送我回去,我谦让一番,就只好上了车。到了大院我又搭车过去,把单车骑了回来。

我把报告的草稿交给马厅长,兴趣马厅长不高兴说:兴趣“那我只好周末加班来弄它了。”话不重,可比打我一个耳光还难受,我这个助理是怎么当的?袁震海的过错,难道要我跟他扛着?我只好把几次催袁震海的事说了,但没敢说打了马厅长的旗号去催的情节。连我这个厅长助理稍有怠慢都堵在心中沉沉的一块放不下来,碰了马厅长一下那还得了?我汇报了,就等于说他的绝对权威不那么绝对了,这话好听?马厅长听了说:“知道了。”我不再多说。我把材料拿给冯其乐看了。他说:他拿起他刚“别的我倒还没什么意见,他拿起他刚只是我五十多岁了,不像你们年轻,身体走下坡,吃药是多一点好一点。要一视同仁的话,我家里就不要吃饭了。”顿一顿又说:“奖金向有职务的人倾斜一点,那又怎么样?我们不搞贪污,还要靠这点钱过日子,总不能逼我们去犯错误吧?”他一说我觉得也还有道理,只是再把这条划去,改革的力度就减弱了,没有那么鲜明的色彩了。

我把冯其乐送到楼下,才看的笔记贴着手心握了握手。真为我着想的人,才看的笔记我得有这么点表示。回到楼上我就给晏老师打了个电话。他说:“我退休了,局外人了,说话也不管用了,厅里的事也不想过问了。”很久不去见他,他有意见了,马上又意识到他女儿的事跟我说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没有办,这不应该啊!我说:“那就不打搅晏老师您了。阿雅的事,我最近会安排一下,不知她愿意到哪个部门?别人我管不了那么多,晏老师说的话,在我这里永远是管用的。”他说:“那就麻烦你了。”我还是把事情说了,他说:“天下哪有拿板子打自己的事?没有这个道理,没这个道理啊!”我把刚得到的信息对马厅长讲了,本向我一扬他显然还不知道,本向我一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卫生厅戏中有戏啊!你叫大徐明天早上八点半来接我。”又说:“你沈姨今晚不来了,小柳子明天早上七点半钟来,替我收拾收拾头发。”董柳马上应了。我们回去时在住院部门口碰上了黄主任,他急匆匆走过来,从我身边过去了,没看见我们。我说:“老黄肯定又是去说这件事了,孙之华不叫他说,别打搅马厅长养病嘛!可他不能不说,他接的电话!他真的为难呢。你看他急的那个样子!”我和董柳到商场买了发胶,底粉,胭脂等等,准备明天替马厅长收拾收拾。我说:“董柳这是政治任务,你有把握没有?没有把握现在到高档一点的发廊请一个小姐过来。”她说:“化点淡妆还是有把握的。”回去了她叫我洗了脸,把我当作试验品,先用一把小刷子在我脸上刷了一番,抹上一点化妆油,涂了一点底粉,轻轻抹上一点胭脂,再把头发喷上发胶定了型,又用小刷子刷一番。半个小时完了,我一看,效果真还不错。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孙副厅长带着我们几个人在大院门口等省里的领导。我看着他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只有对事情有彻底的了解才会明白他此时的心情。省委书记来一次,这是多少年也碰不到的一件大事。马厅长病了,给了他一次当主角的机会,他还有一种想法,这就是难得的机会啊。正是这种冲动过于强烈,才使他下了决心不将新的情况通知马厅长。他太了解马厅长,知道通知了,主角就当不成了,说不定连说几句话的机会也捞不上,还别说作全面汇报。可不通知吧,这又多少有点犯忌,马厅长并没有不醒人事,怎么不能说一声?看来他是豁出去一赌了。这时马厅长的车开来了,我远远地就看了出来。孙之华说:“来了来了!”从他的神态我把人性的弱点看得清清楚楚,愿望太强烈,就容易自作多情失去判断,把自己的想法当作现实。车近了他才发现是马厅长的车,掩饰说:“来了来了,马厅长回来了,好了,回来了,总算回来了!”马厅长下了车,孙副厅长马上迎上去说:“老马你身体好了!恢复得快!快!好!你总算回来了,回来得真及时,我还愁着怕汇报会出问题呢。”从皮包中把汇报材料抽出来交给马厅长。马厅长说::“我今天精神好点,回来看看!”我看马厅长的气色,根本看不出病态,甚至比平时还精神一些。董柳又立功了。孙副厅长说:“昨天突然通知说省里梅书记会来,我本来想请你回来挡着,又怕你身体吃不消,想来想去就没通知了。早知道恢复这么快,我昨天就跟你通气了。”马厅长说:“梅书记会来,我真碰得这么巧?”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对圈子里的操作方式有了更深的理解。我相信孙之华一定明白马厅长患的是什么病,为什么准时出现在这里,而马厅长又是怎么想又怎么做的。马厅长当然也明白孙之华的想法。明白是明白,表面上的话还得像是不明白似地说。能撕开来说?不撕开心里的隔阂却有了,但心照不宣,神态自若。我再次感到了“人生如戏”这句话对世事的解悟是多么透彻,古人可不是傻瓜。过一会梅书记的车来了,大家一起迎了上去。

相关内容
热点内容